沈渊把监控切换到浴室的摄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不。你只是越来越诚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晚上，就是昨晚，她梦见儿子把她按在餐桌上，从后面她。餐桌很，她的膝盖被撞得生疼，但她夹紧了他的腰，让他插得更深。梦里他了三次，她也高了三次。醒来时床单已经被她出的水浸了一大片，她不得不半夜起来换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天是第四天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闭上眼睛，把脸埋进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没有人。浴室的门关着，里面有灯光透出来，还有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母兽，缩回自己的巢，用冷冰冰的态度舐那被撕开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明天那个面包，母狗准备先洗个澡。母狗想把洗干净一点。这样抹在面包上的东西就是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怎么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忍住了，结果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那就明天早上。照之前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主人，母狗是不是越来越坏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四天她已经把自己存在感压到最低，尽量避免和沈渊有任何眼神接，也不会在他面前多任何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了梦。醒了。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主人笑话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不是笑话。是夸你。按你的想法来，让你儿子的第一口早餐，是最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挤了一些沐浴，在手心搓出泡沫，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好了，去睡吧。养足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让那些梦越来越清晰，让她的越来越饥渴，让那个念在她脑子里扎、发芽、疯长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不是脏。只是……太私密了。是母狗发情的时候才会的东西。母狗想让它干净一点。洗过之后出来的水，味可能会淡一些？主人，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用暗夜君王的份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关掉聊天框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盯着这段话，结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不奇怪。你这个母狗，连发都发得这么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站在花洒下，一丝不挂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谢谢主人。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深一口气，开始在手机上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夜君王的像亮着，最新消息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你觉得淫水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母狗只想让他快点吃完，快点评价母狗的味，快点母狗。主人，在梦里母狗一点也不觉得羞耻。醒来之后才觉得不对。但梦里，母狗只想扭屁给他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立刻起床，打开监控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睡一会儿，但他知自己本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收到消息，长长松了口气。

，双手从腰侧到她小腹，手指勾住她的内。她在梦里没有挣扎，甚至还往后靠了靠，把屁贴在他的小腹上。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阴上，内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撑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的肉棒瞬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早上，真的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的呼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发还没盘起来，漉漉地贴在肩背上。水顺着她的锁骨沟一路往下淌，在下那白虎馒上汇成一，然后滴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梦半醒间，沈清鸢已经起来了，比平时早了快半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什么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主人。母狗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以为时间会让她冷静，但她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六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个梦，比之前所有梦加在一起都要清晰。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。从瓷砖的冰凉感，到沈渊手指插入内的温度，再到那片抹了她淫水的面包在嘴里被嚼碎的口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主人陪母狗聊会好不好？母狗不想再那些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人这四天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她，没人命令她，只有她自己，一个人躺在床上，在深夜的黑暗里，被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梦反复浇灌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暗夜君王】：“你在梦里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握着自己缓慢套弄，一边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，一条消息从冰蝶的账号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有足足四天没敢看他的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他无数次想打开聊天框，一下，问一句，或者假装不经意地打个招呼，试探她的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迟疑片刻，如实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冰蝶】：“梦到他了。梦到儿子把母狗的淫水抹在面包上吃。他说妈妈的味很好。母狗跪在地上，扭着屁等他吃完。他每咬一口，母狗的就抽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