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撞见她在往面包上抹淫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会被吓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能会当场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深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他不能出去，他必须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终于又有声音了。轻微的脚步声，脚底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响。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作台上的声音，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短暂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沈渊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整栋房子都安静到了极点，如果不是他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厨房的动静，他本不会注意到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黏腻的，漉漉的，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淫水从里出来，滴落在瓷砖上吗？还是她的手指插进时，搅动淫水的声音？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的呼变得重起来。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，动作很慢很轻，只敢用最轻的力套弄，生怕错过厨房里传来的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厨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呻，只有半秒，像是被人立刻捂住嘴巴截断了。然后是急促的息声，断断续续的，被刻意压得很低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能想象出那个画面。她站在作台前，一只手撑着台面，另一只手伸进家居服的下摆里，手指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叫出声，只能死死咬住嘴，让呻变成压抑的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倾的时候，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会从肩落，出一截白皙的肩膀。没穿内衣的房垂下来，在布料下轻轻晃动。摩着家居服的内衬，每一下都让她更更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是什么表情？

        是咬着嘴，皱着眉，像是承受着什么难以承受的快感？还是张开嘴，无声地呻，下巴扬起，出那截优雅的天鹅颈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想谁？

        在想主人？还是在想儿子？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的手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猛地停下手上的动作，竖起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回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立刻切回监控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走进卧室，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餐盘，盘子里放着两片烤得金黄的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餐盘放在床柜上，然后站在床边，愣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家居服下摆有一点皱，双并拢着，站得很直，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大有一小片肌肤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厨房里已经开始了，但没有到最后。也许是因为厨房太开放了，也许是因为怕他忽然醒来撞见。所以她端着餐盘回到了自己的卧室，回到了这个她认为安全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缓了大概十几秒，然后起走到门边，把卧室门锁上，接着走到窗边，把窗帘也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暗了下来，只有床柜上那盏小夜灯发出黄色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床柜前，低看着餐盘里的面包，然后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到地板的瞬间，她忽然一阵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熟悉了，这是冰蝶最标准的跪姿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几个月里，她在无数个深夜以这个姿势跪着，对着手机屏幕，等待主人的下一条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不一样，今天她面前没有手机，没有聊天界面，没有那个会给她下达指令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只有她一个人，还有床柜上那两片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一个人完成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