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渗水，在她给面包抹淫水的时候一直在渗。现在滴落的淫水把心浸得一片黏腻，连大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咬着嘴，把餐盘推到一边，然后重新跪好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，沈渊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是站在她面前的。穿着早上那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，肩膀很宽，个子很高，低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他声音微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又在坏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的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没有……”她在心里回答他，手指却得更快了，“妈妈只是想……想给你早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餐？”沈渊坏笑，“你把什么东西抹在面包上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没抹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了。”他蹲下，与她平视，目光从她脸上到前，到她正在弄的手指上，“你用手指沾了那里的水，抹在面包上。我看到了。你想让我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？那你为什么在面包上抹那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因为妈妈想让儿子尝尝妈妈的味。妈妈想让儿子知妈妈有多爱他。妈妈说不出口，只能用这种方式……用妈妈最私密的东西，让儿子尝到妈妈的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想让儿子尝尝吗？”沈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还是想让儿子吃完之后，再对你点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哭了出来。手指还在弄阴，还在痉挛收缩，但眼泪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想让儿子吃完之后，对妈妈点什么。”她用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，“妈妈想让你在吃完面包之后，把妈妈从地上拉起来，按在床上。想让你把妈妈的分开，把脸埋进来。想让你尝尝最原始的味，直接从妈妈里面出来的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想让儿子妈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鸢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。阴在指尖下突突地，里挤出一又一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想让儿子完之后，用鸡巴插进来。妈妈想让儿子一边妈妈，一边叫妈妈母狗。妈妈想让儿子把在妈妈子里，妈妈想在儿子的里泡着，泡一整夜，第二天早上夹着儿子的去上班。开会的时候，会从里出来，在办公椅上。妈妈会偷偷用手掉，然后放进嘴里，想着儿子。妈妈想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冰山美人，只有回到家，在儿子面前，变成一条只会水的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快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从咙隙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想变成儿子的母狗。妈妈想让儿子签一份契约，像网上那个主人命令妈妈那样。妈妈想让儿子给妈妈上项圈，让妈妈在家里不许穿衣服，任何时候只要儿子想要，妈妈就要立刻跪下，撅起屁，求儿子妈妈的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想了很久了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想了。妈妈每次教训你，你垂着不说话的样子，妈妈就想让你把妈妈按在墙上，掐着妈妈的脖子妈妈。妈妈每次看着你考第一的成绩单，就想把裙子撩起来，奖励你的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现在每天晚上想的都是你，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想到儿子的时候才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猛地弓起。脚趾蜷缩，大痉挛，小在地板上蹬了两下。手指在上疯狂弄，然后她再也无法克制，哭出了声，一边哭一边剧烈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晶莹的水从里出来，在地板上，得到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的余韵很久才退去。